祝思佑拧起眉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打听的意思。」

        越与大抵以为他惹了祝思佑,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他,却无从解释,他挣扎一会才叹气说:「我说我说,你这个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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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中附小,知道吗?就在X中国中部的斜对面,离捷运站远一点。」越与说,「我小时候读的附小,为了直升国中部,然後再直升X中。」

        「我妈说我JiNg力太旺盛,短跑消耗JiNg力,所以我小学的时候练的短跑;国中又说我没耐心,让我改练长跑,我——」他说着自己噎住了,低头自嘲地笑:「我这样说挺没良心的,算了。」

        他说:「总之我不想出国,一提就烦。」

        祝思佑却嗤他说:「你这句话说得也没多有良心。」

        越与手里的箱子硌手,他颠了下箱子改搬为抱,後知後觉地笑了起来:「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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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段考前一周假日,排位上分小智障们终於发现他们完蛋了,集T哭求祝思佑救命,除了魏礼则,那厮无所谓。

        祝思佑被吵得想绝交,切「八八六十四段」那种,「Si生不复相见」那种,「从今往後,你我再无瓜葛」那种。

        ——然後周日早晨,组织集T到越与家考前抱佛脚。越与家路线好找,就在捷运站後面那片住宅区,主要还是因为他家无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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