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一听不能走了,手背到背後听英语老师叮嘱越与,前面都是一些学习方法,最後一句大概才是重点,老师和蔼地说:「总之你有什麽问题就多问问祝思佑。」
但祝思佑没料想到老师後头还有话,她说:「你母亲希望你明年就能出国,对你来说是很难,但是老师希望能尽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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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思佑心里咯噔一声,微微侧头瞄越与。他之前猜想的没错,越与确实是要出国的,而且明年就走。
越与垂首听老师教诲,脸上带笑,时不时应两声,总让人觉得这家伙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学生——嗯、他其实也不是不学无术,他数理很强,只是背科太烂,数理高分全拿来拉平均。
但是要出国的话,除英语以外的背科成绩,好像又不是太重要,难怪越与背科老是摆烂吗?祝思佑走神地想,等回过神来,越与已经搬好那箱国文题本问他:「祝思佑,发什麽呆呢?去拿英语卷子我们走啦!」
「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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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是不是英语老师刚才一念一大串的原因,越与回教室的路上特别安静,侧头瞧入秋後,校园里扫不完的落叶和不b夏日郁郁葱葱,显得有些萧索的大树。
越与总是笑着的,不Ai生气,脾气好得没话说,踹他一脚他会骂你,骂完还是笑着和你玩。
只是从出办公室,祝思佑无端觉得他笑得??好像不是他,就像脸上覆盖了一层纸面具,美术课彩绘用的那种,给他画了张假的笑脸。
祝思佑试探着问:「老师刚说那些话,你不高兴吗?」
越与反问:「你被老师念了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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