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抵紧了沙发,本能地想要躲开又自己把自己挡在原地,疼得满脸都是泪,叫得一声比一声惨,满是冷汗的手肘支在地上直打滑。
詹鑫突然想起来似的:“你是不是还有个杂志要拍?露肉吗?”
张哲华松开抱着脑袋的手,明知道这是个赦免的信号却不肯撒谎:“不……不露,冬天……啊!最多露点儿腿……”
话虽如此,詹鑫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打在他屁股上。
打得那一片先是布满了鲜红的花,很快由红转紫,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结束的时候张哲华蜷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詹鑫端详着手拍上的血迹:“这一顿够你再记个二十年的不?”
过了好一会儿张哲华才抬起头看他,头发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抓挠得纷乱,他话音里带着不分明的气声和哭腔:“……每一顿都够我记一辈子。”
詹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笑:“喜欢我送你的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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