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已经烧到尽头,轻微的烫意叫詹鑫回过神来,他摇着头笑,“你说得没错。我对你还是太心软了。”
避开张哲华的手,将烟头按熄在墙上:“你不喜欢挨打,但我现在想打你……跟我走吗?”
……
张哲华跟上来的脚步毫不迟疑,进了门却还是忍不住害怕,站在门口抠着鞋柜看人。
詹鑫挑眉:“几个月不来,规矩都忘了?”
说着也不管他手忙脚乱地脱光了跪下,径自拐进卧室,拖了个箱子出来,有挑有捡地:“我有段时间很喜欢收集手拍和藤条。各种材质,各种形状……比如这个,”把阳雕着花纹的手拍举起来递到张哲华眼前,“你是不是说过喜欢风信子?”
张哲华跪在他脚边激灵灵一抖,没回过神来就挨了狠狠的一记:“看,每一下打上去都能留一朵花。”
张哲华惨叫一声,撑一把沙发才没跌扑在地上,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额际挂了冷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好疼……”
“疼就对了。今天只有疼。”
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回过劲儿来,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更狠,后面的几朵风信子甚至直接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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