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月了。”
“该不会……”半个月前她因为项链损坏而回家,她妈跟她说小区最近治安不好,有怪人出没,所以她才不敢一个人通过昏暗的停车场上楼。
“没错,就是他。因为那件案子,郑至成他妈Si在了医院里,郑至成没见到他妈最后一面,心里记恨吧,就去小区蹲了你好几天,幸好暑假你一直住在我这里。”应景明吃了口饭,垂眸默了默,“你回家当天晚上,我才通过律师知道他出狱的事,但是只是担心,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后来你不是跟我说了周主任的nV儿被家暴的事情嘛,我看着她的伤,就想起了你的那件事,想起……你倒在柜子下面的样子……”
阮序秋看着她,感觉x腔里憋了口气,胀胀的。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感到后怕,但也还是犹豫着,后来在停车场的时候你说治安不好,我就猜了个大半,”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她,并故作轻松地拔高音调,“大概蹲了一下午吧,果然被我逮到了他,我看他腰上别着刀,我心里窝火啊,怕她再对你动手,所以我就、”
“你就……”她想说杀了她,但是鉴于应景明妖怪的身份,说出口就变成了,“吃了他?”
应景明笑了,“我是不是还得准备点蘸料涮他啊。”
阮序秋心里乱作一团,要说恼火,也没有,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好半天才从咽喉里发出声音,“那你后面突然消失又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害怕啊,我不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阮序秋实在想不通她现在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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