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和羞耻简直像蚂蚁爬一样,但经吵闹了一翻,心下又觉得舒解了许多。以为好不容易能平复下来了,身后电视上传来的新闻的声音又攥紧了她的神经。
“经调查,Si者是xxx职业高中的老师,一个半月前因为涉及刑事案件而被判刑……”
原本她并没有在意,但那时应景明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她也回头看去,郑至成的照片正出现在电视的左侧。
没错,就是郑至成。
据新闻所说,他是在几天前的晚上被一刀毙命的,刀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本该被认定为自杀,因为卡在出狱的关口,工作家庭双双遇挫,要说自杀也合理,偏偏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下了他惊慌失措的脸,视频下一个镜头就是他逃窜至角落的背影,角落是摄像头的Si角,无声的影像中,只剩一排排车辆犹如鲨鱼般趴在昏暗而宽阔的空间里,徐慕兰的车停在视频最为显眼的位置——这竟然是她们小区。
整个新闻大约七八分钟,观看的过程中,阮序秋的背脊益发感到冷汗直冒,直到最后,空调下的手心都Sh热起来。
她僵直着背脊转头看向应景明。
应景明则纯良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咽下那口气。”
阮序秋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音。
一些零散的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组合起来,“郑至成出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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