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房门没有关紧,从中透出了一丝光亮,顾暄准备先敲门,举起的手却在听到里面含糊的声音和啧啧的水声后顿住。

        眼神瞟向房门缝隙里屋内的光景,那一身颤抖的雪白皮肉就再次入了他的眼,臀部高高翘起,光秃滑嫩的馒头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发红的穴口细密的流出淫水,吸引住顾暄黑沉的眼眸。

        或许是在酒意的驱使下的冲动,他就那样推开了门,沉默的走到了陈月卉身后,看着那晃荡的臀波,竟是扬起巴掌就拍在了穴里假鸡巴的底座上。

        重重的力道将那器物往肉穴里去的更深,插的陈月卉浑身瘫软的浪叫不止。

        “骚货!”顾暄恨恨咬牙,眼底泛着红,手抓着那假鸡巴就往陈月卉的逼里插,飞快的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震颤的频率加上快重的力道,很快将陈月卉带上了高潮,仰起脸神色恍惚的呻吟着,花穴一抽一抽的绞紧了喷水,在假鸡巴插干的间隙,全部被带出流到了顾暄的手上。

        陈月卉沉浸在高潮的后韵里,但勉强残留的神智让她也惊恐不已,转头看到了怒视着自己的顾暄,尖叫着想要从他的身下爬开:“小暄!我是妈妈!”

        顾暄却仿若充耳不闻,手下动作不停,高大的阴影将陈月卉笼罩着,让她心下隐隐战栗,又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就知道他现下已然是个醉鬼了,听不进去话。

        她只能软趴在床榻上,双腿大开着任由儿子握着假鸡巴一次又一次捅进她的逼穴。

        “晚上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是不是想着他自慰呢!”顾暄愤怒的发问,手里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你这些年是不是就靠男人养着,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骚这么嫩!”

        “不要儿子,光想要男人是不是?你偷偷吃过多少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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