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搬进屋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抬眼就对上了顾暄沉郁的脸,陈月卉心里咯噔一下,瞧出了此刻他心情定是很糟糕,居然避嫌都不避了,臭着脸对她。但又不知道他为何生气,只能笑笑,想要发问。
顾暄却一声不吭的转身回房,陈月卉心里纳罕,觉得顾家养孩子是不是不上心,不然怎么养成了这副古怪性子。
到了深夜都入睡的时刻,陈月卉陷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裙下两条纤秾合度的腿并在一起,膝盖磨蹭着,温柔娇美的五官上罕见的显出难耐的媚意来。
上次的意外多多少少对陈月卉也有些影响,不过不在心理上,而是生理。敏感娇嫩的肉体时隔许久再一次得到强悍雄性的抚弄,深藏体内的淫性被吸咬双乳的嘴和蹭弄花穴的鸡巴给勾出来了。
尝过鸡巴磨逼的滋味,陈月卉哪还能轻易的将这欲望压下去。可没有男人,家里唯一的男人,也是引出她骚性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湿痒的花穴便只能绞紧了,幻想曾经鸡巴插入的感觉。
可是堵不如疏,欲望堆积久了,只让陈月卉的身子更加敏感,几乎是被男人碰一下就忍不住颤抖,方才郑律师抱紧她的时候,陈月卉就瞬间感觉小穴湿了。
实在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翻出之前买的假鸡巴,抵在已经湿漉漉的阴户上来回蹭动,这种浅尝辄止的快感让她面色红晕更甚,手心的方向不断改变,圆润的龟头抵进翕合的穴口的时候,缓慢的摇着屁股坐了进去。
好胀…许久未吃过鸡巴的穴,现在紧的不行,哪怕只入了根尺寸一般的假阳物也能撑的她满足,冰冷的器物插在嫩热的逼肉里,刺激的她浑身颤抖。
将假鸡巴调成轻档的震动模式,穴里骤然抽动震颤起来的麻爽,让陈月卉控制不住的软声呻吟起来,媚浪的女声让她自己都红了耳朵,又怕这里的隔音不好,只能将头埋进被子里,模糊了细细的喘息。
喝了半夜闷酒的顾暄,被愤怒和焦虑所侵扰,从房里走到客厅,又犹豫着走向陈月卉的房门,他有话想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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