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旋玩味地看着正忘情射精的男人,屁股一抖一抖着,从后面看真像一只正在交配的公狗。
这一次的射精很长,姜旋将男人翻过来时,地毯上简直一塌糊涂,散发出一股腥臊气味。
姜旋撸动了几下男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手心里沾上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随即她将这些液体都抹在了韩致的脸上。
高潮后的韩致脸上浮现出一种艳异的潮红,韩致的面部轮廓本是硬朗锋利的,此刻冷峻的眉峰和高挺的鼻梁都沾上了自己鸡巴里射出来的淫液,姜旋只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惑,让人想要用一切残忍的手段将他碾碎。
“只射一次怎么够,昨天一定是我没有让我的好继子射个够,你才怀恨在心要报复我对不对?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这条贱狗把囊袋都射空,让你以后都忘不了这种快乐,让你以后一碰到自己的鸡巴就想起自己是怎么像条贱狗似的在继母面前爽得死去活来。”
姜旋取出还在搅动着肠壁的按摩棒,随手扔在一边,接着拿出一个带底座的仿真阳具,足有婴儿小臂粗,抹上润滑液将它固定在床脚。
姜旋用凶狠的力道对着韩致的脸扇了一巴掌。
“自己把发骚的屁眼套上去,还想要更多吗?嗯?自己动啊,用力!不用力你这贱狗怎么会爽?”
韩致双腿岔开往后套弄着假阳具,屁眼已经被操得殷红软烂,肠肉殷切的包裹着假阳具。
韩致幅度很大地摆动着臀部,眼神迷离地望着姜旋,嘴里是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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