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射...求你...让我射啊...”尿道棒堵不住的淫水从马眼处溢出来,肉棒不时地蹭着地毯,阴茎上的血管充血般胀大,睾丸紧缩着得不到释放。
“求我?我是谁?”
“你是...唔啊...姜旋...求你...”
“不,我是你父亲新娶进门的妻子,是你的继母。”姜旋狠力掐了把男人的乳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被继母操得鸡巴都流水了,要不是用尿道棒堵住了,你那骚囊袋早射空了吧,嗯?”
“啊...是贱货...我是被继母操得流水的骚货...骚货好想射...快赏我射吧!”
“接客的男妓都没你这么贱,我看你是正在发情的公狗,挺着鸡巴骚水流了一地,对你做什么你都只知道翘着屁股迎接吧贱狗!”
“我是贱狗啊哈...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贱狗...鸡巴要爆了啊啊...求您让贱狗射吧!”
姜旋伸手拔掉了尿道棒。
尿道棒从鸡巴里唰地一下拔出时,韩致只觉得爽感一下子袭击了全身的神经,随即大脑一片空白,如同失去理智的发情公狗般抽搐着射精。
“啊啊啊--射了射了骚鸡巴射精了...贱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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