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青年黑发齐肩,裸露的上半身有层薄薄的肌肉,上头布满或浅淡或浓烈的痕迹,无一不透露出林恩祝昨晚的疯狂。林恩祝拢了把半长的发,发觉自己手腕上的发绳早便不知所踪,于是在柜子里摸索出一根新的来。
他皱眉伸手擦过锁骨之上的牙印,有一层极薄的血痂,林恩祝烦躁地“啧”了声,嘀咕道:“属狗的么。”
林承出了半个月的差,二人血气方刚,半月未见也没什么情话趣事好分享缠绵的——更何况,他们的关系打一开始就能看到尽头,永远只止步于肉体了。
他脑子还有些昏沉,昨天迷迷糊糊睡过去,后来林承什么时候结束的,又是什么时候给他收拾好一切痕迹的他都不知道。
难得做了好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又做了梦,或许不是梦,是青春期那段格外折磨的回忆的切割。
他突然又生出了想死的心思,但猛然想起林承双眼通红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还是压下了这样的想法。
林恩祝吐出泡沫,而后含了口水清口。
暂时就这样吧,就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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