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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死了,他哥就是真正的孤儿了。

        林恩祝漠视甚至厌恶自己的生命,却无比珍视他哥的生命,他从来不说,他将一切柔软藏匿在尖刺之中,用一次次少年人的反叛试图推开他哥,试图让他哥也厌弃他,这样他可以毫无留恋地去死。

        他还是,好恨林承。

        林恩祝在梦里哭了,他靠在他哥怀里,林承为他拭去眼泪,在黑夜中久久凝视林恩祝眼窝处那一点泪痕。

        而后他极缓慢地俯身,在林恩祝眼睑之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出租车司机无意间从后视镜窥探到了一切,他心中满是对于他这个中年人而言格外猎奇的一幕的好奇,但再抬眸透过镜子看清穿着衬衫的青年眼中落寞与伤怀,他将一切问句咽了回去。

        这夜绵长,回家后的林恩祝在梦里起伏,那是情药的余韵,也是对他哥不曾言说的愧疚带来的悲怆。

        林承一夜未眠,像往常每一次一样,如此后怕林恩祝的人生止步于此——被毁灭,或是消失。

        林恩祝从梦里醒来,阳光穿过早已被拉开窗帘的窗户射入,落在他眼眸之中。

        青年眯了眯眼,而后撑着坐起来搓一把脸,翻身下床找昨晚混乱之中扯下的衣物,而后在桌子上找到了收拾整齐的衣服,摸出内裤和外裤穿上。

        林承已经出门上班,林恩祝感受到自己后穴因为昨夜激情而留下的酸胀感以及腰部的疲惫,实在很难有什么活力,拖着步子去厕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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