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彼此还有相见的时刻,所以并不会寂寞。我将故事编撰成册,准备好好讲给客卿听,也讲给那个声音听。
孩子渐渐长大,不再玩从台阶奔跑而下的游戏。
孩子长成少年,少年长成青年。青年离开轻策庄。
坡脚的人没法离去,我在轻策庄里写故事,据说卖到了璃月港。
我从来都对璃月港不陌生,那是钟离先生诉说过无数次的地方。
某一年的冬,我开始畏寒。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老去。
我开始在心里数秒,发现那个“咚、咚”的声音,中间的间隔似乎也长久了……也不多,就半秒都不到。可我是如此熟悉这个声响,所以我能明白它的变化。
那一年,钟离先生照旧来到轻策庄。
这一次,我跟先生讲起了这个故事,关于陪一个傻瓜的“咚、咚”声的故事。
“它到底是什么声音呢?”我的手捂住温暖的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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