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起步走向万民堂,那坛酒照旧还是古华拎着。剑客起身时,背后的大剑引起了好些听客的注意。有些人略感惊疑,这位经常来听书的黑袍先生如此斯文模样,怎么还有这样的江湖朋友。

        过了说书的地儿,古华说道:“将来咱们这些人能上几重天,看几重云,走几重山,决定这些的不是能力的大小。我们又不是那些话本里面的仙人,个个移山填海。要我说啊,是眼力高低。”

        “要会看,懂不?”剑客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点在自己的双眼前,前后移动,重复道,“重要的就是要会看。”

        他说,世间万般刀兵,诸武皆通者少之又少,像我就只会用剑。但是不论什么兵器,都讲究“如臂使指”,在璃月诸派武术中,这是相当常见的意识。而依我之见,正确来说,是我这一类人,枪与剑的运用,其根本是对于“神之眼”的运用。武人应将“神之眼”视为身体的延伸,枪与剑则又是“神之眼”的延伸。

        转头又夸赞钟离,说:“你这么会赌石,我就觉得你肯定能看见极远。要问为什么啊?因为很少有人会低头仔细看石头。你连脚下的东西,都能看这么细,还有条有理,一看就是研究过的。想来……看天上的东西,也不差吧。”

        上一个冬天,就差的一点钱财,用的正是钟离说的方法:赌石。

        而且更古怪的就是,开出来的夜泊石,卖出去的价格也恰好就是差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当时古华还说岩王爷真的一枚摩拉都不愿意给人白嫖呢。

        古华吐出堆了一冬天的话,没问钟离听没听懂,反而问:“我知道你肯定有一手,可你是用什么兵器的呢?”

        “你真想知道?”男人刚点完菜,抬头问他。

        古华点头,方才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水杯就给自己灌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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