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我讲,世间所有人,仁义两难全。对于侠客来说,就要舍仁取义;而对于另一种人来说,就要弃义择仁。”
“在我离去之后,请在我的碑上刻字,不要留下我的名字,也不要写关于古华派的过往,”老人浅浅笑道,“就刻……”
“请从绝处,读我侠义。”
东风解冻,蜇虫始振,鱼陟负冰,璃月的春到了。
古华找到他的时候,正是夕阳垂沉时。钟离正坐在老位置饮茶听书,就跟上一个冬天,他俩分别时一样。男人的双目点了半盏落日,赤金一片,眼下赤色像是璃月炽日西落高山的一线。
“初见你,身上一股子酒气,怎么?今日变了,倒是染了血腥味。”将茶杯放在桌上的男人,说话还是如此缓缓慢慢。
难得见正经人调侃一句,提着酒坛子的剑客兴高采烈。想着上面还在说书,憋着性子,把酒坛放在二人脚边,低声说:“初春的第一坛迎春酿。山那边年年有论武,之前我都没去,今年我就去了一下下,我赢的,厉害吧!”
说书人正在讲绝云间仙人的故事,讲仙缘,讲珍宝。
剑客不以为然,对钟离竖了个大拇指,悄声道:“我不信这些狗屁故事,我只信你。”
钟离摇头,把他的大拇指给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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