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千岩军仍旧念完:……故此昭告璃月,尚祈众民节哀。

        老人没撑住,因着心中的悲戚掉了几滴泪。

        “我没那个资格,”老人对弟子如此说道,“回去吧,不必再提这件事。”他说话时,右手探进袖里,摸了两下,又放下了。

        至夜半,饭堂内只余老人一人了。

        大多数的人才听闻千岩军所告之事,就已经冒雨赶回璃月港了。

        他不行。他已经很老了。

        老人坐着饮酒,等待那位有拗口名字的老板娘像往常一样喊自己离去。

        客栈的门被敲响三下,开门了,来的却不是老板娘,是一位贵公子似的男子。男子身着山岩般肃穆的长衫,双眼如金珀。

        来人的脚步不迟疑,合了门,两三下就走到老人这张桌边。

        “可有人?我能坐下么?”男子问。

        老头觉得有几分好笑,这大半夜的哪儿来的人,但对方如此有礼,他也就应道:“无人,请坐下吧,陪我这个老头喝喝酒也好,随意!”兴许喝得有些醉,尾音有点高,飘在空荡荡的饭厅里转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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