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行走在璃月港,见着一个少年跟船老板讲故事。少年身穿短褐,头上系着头巾,跟一般船夫无二。但肤色与神情透露出他是自轻策庄而来寻找出路的山民,他的脸上有山岩的轮廓。
少年开口问道:“既然人人都有所好有所厌,为何要择恶者而行呢?”
他又说起岩王帝君订立规矩的本意,讲了一个关于玉牌的简短故事。
年轻的说书人驻足良久,在少年离开后,拉住他,问:“后生,你以后想做什么呢?想做说书人么?”
少年的眼睛在夕阳光照下闪闪发光,像是山间的金石。少年不语。
“现在码头上的说书先生就像象棋:老一辈的,过世的过世,剩下的就像是将和帅,基本是不动,等闲看不到;一些成名的大腕呢,就像士和相,绝对不是随便动动的,动也就那么一点地方;再稍逊一点的科班先生,则像是车马炮,来来回回的走。剩下的,就是一些草根说书人,小卒子只能奋力向前。”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也还有动作,这是说书人的习惯了。
“我也是草根说书人,不如你跟我学说书吧。”
少年摇摇头,笑了笑。似乎说了什么。
这场梦猝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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