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带疑色。

        “配套的碗碟,都有图案了,除了它,它自然不愉悦,便长腿跑掉了,”客卿又在说笑,“它要去找到雕刻花纹的人,要对方给自己补上图案吧。”

        钟离等待茶水煮开,第二次。

        他一直都不介意等待。我常想,在璃月这方属于“岩”的土地上,钟离这个人也有岩一样的特质,至少在等候这方面,他不比任何人差劲。

        “在璃月,曾经有一个少年,他潜心研读经籍,意在往渡须弥,修行至大之智慧……”

        书生四处游学,偶然获得一枚日晷,他甚为欢喜,时常把玩。

        书生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无瑕之物,便决定别高师,改而以匠为业,挑战这天工之器的主人。

        提及这里,钟离突然笑了一声:“哪有什么无瑕,只是他的时岁太过短暂,短暂到无法改变岩的岁月罢了。”

        “以圭璋之璧塑成的日晷,将永远沉默地追随日光与时间,在它彻底磨损之前……”

        “日晷不会说话,它不会开口说什么你做不到,这可是天工大道,可是书生已经立志,他有匠心,日复一日钻研此道。”

        某日,书生,或者说年轻的匠人,于渌华池见一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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