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眼皮一掀,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有意还是无意。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啜香茶。

        爱者与被爱者难讲谁从谁主,两人的关系实在难分彼此。

        口渴难耐的人遍地找水喝,其实那水也在流向口渴者。

        月泉淮端着茶杯,垂眸看着清澈的茶面,冷声点出几个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吓得发抖,岑伤提剑而去,不多时便血溅当场,命绝于此。

        他踢开碍事的头颅,收剑归鞘,又把那一身凶性敛起,回到月泉淮身边,当一只摇着尾巴的狗。

        “都死了。”他低声道,俊秀的脸上还溅了些血,用这副模样低眉顺眼,多少有些诡异。

        月泉淮把茶杯放到一边,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道:“乖。”

        岑伤睫毛颤颤,眸光闪动,低低叫了一声:“义父。”

        恍神间,他看见了曾经瘦瘦的、小小的自己,结结巴巴地叫出第一声“义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