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降魔伏怨的寓意,被月泉淮坐上之后,无端端成了凶伐之相,戾气横生。他悠然地撑着下巴,看眼前匍匐了满地的众人,慢慢地开口:“听说有人不太安分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刻入骨子里的畏惧,似乎一听见,便下意识地要俯首称臣。
喜怒无常、生杀予夺、动辄杀伐。
几十年如一日,拥月仙人坐在那儿,芸芸众生皆会死、皆会灭,只有他不受岁月限制,永恒停留,如神一般。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颤颤巍巍地叩首。
“岑伤。”月泉淮唤道,指了指空掉的茶水。
岑伤站到他身边,熟练地沏好茶,递给他。
他好像又变成了小时候的自己,在奉茶礼上,他也是这样仰望着月泉淮,然后被唤过来泡茶。
什么都变了,又什么也没变。
他将茶杯恭敬地递过去,在月泉淮接手之时,悄悄用指尖蹭过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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