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是方才情事所致,留有痕迹。他摸了摸脖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了想,还是先回去沐浴吧。

        乐临川又道:“你是知道的,新月卫是他养的狗。”他是个狂傲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是义子里面少数不太怕月泉淮的。

        岑伤道:“我知道的。”

        他非常明白,给自己的定位从来都没有偏离过,至始至终都在努力扮演好这一角色。

        “人不会爱上狗。”

        “我知道的。”

        他非常明白,即使偶尔脑袋里不可避免的冒出一些希冀,但每次对上义父眼睛时,便再难多想。他不奢求多,只是想继续当他的俘虏。

        “若有一天他要杀你,他也不会犹豫的。”

        “我知道的。”

        他非常明白,不管哪个时候被杀死、放弃掉,都毫无怨言,最多叹一句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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