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岑伤一记深顶,横冲直撞地强弄开了他伸甬道深处的窄弯,不由分说地插到了最深处,又接着液体捣动了好几下,顶得小腹都微微突起圆弧。

        月泉淮呜咽一声,发出暗哑难抑的悲鸣,眼眶里含着的水光滑落,扬起头颅。巅峰到达之时犹如海啸来袭,甬道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了体内之物,前身尘柄怒张,一泄如注。

        岑伤被他绞得也很是难抑,快感直冲头颅,他本想遵循本能顶弄两下释放,但抬眼间却对上了月泉淮的眼睛。

        之间那潋滟的眼眸里除了情欲之外再无其他,褪去那层外衣,就只剩下一条平静的水流,太过平静没有什么波澜,以至于透出些许凉意。

        似乎是注意到了岑伤的目光,月泉淮微微偏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遮住了半张脸,软软落在肩头,透出某种慵颓,未被遮住的眼眸实实在在地透出凉薄,似乎在提醒着他这不过是一桩情事,仅此而已。

        岑伤的情欲消退半分,他抿了抿唇,扯开义父的双腿,抽出又猛地一耸,尽根没入,比之前顶得更深、更狠。

        巅峰之上又掀出一轮新的海啸,快感来势汹汹,几乎能将月泉淮彻底淹没,而那个大逆不道的人还在不管不顾地耸动,一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用在此时的模样。

        在这样的冲击下,月泉淮蜷起脚趾,似哭非哭地呻吟了一声,被逼得带上了干性高潮。

        岑伤又借着抽搐吐水的甬道来来回回顶弄了好久,硬生生地把身下人的快感时间延长,直至香炉的香薰都烧停了,才抵着最深处泄出来。

        眼前一片模糊,意识都跟着混沌了,月泉淮仰躺着歇息了好一会儿,几乎要沉沉睡着。直到岑伤提着水帮他擦拭,他才微微有些反应,掀起眼皮来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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