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看见了他深藏眼底的恋色,蓦然想起来,这个孩子是爱着自己的。
被爱者是一切。
爱者是帷幕。
被爱者永恒。
爱者不能久驻。
他哼了一声,似乎将青年看得透透的。修长的手指拂过脸颊,摸上岑伤的唇,不轻不重了摩挲了一下:“想要?”
岑伤眸色深了两分,他将书搁回桌上,反叩住月泉淮的手,偏头印了个吻在腕处。
开口时,声音已是微哑:“从来都是.....想要的。”
月泉淮勾唇一笑,扣压住岑伤的脖颈,使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床上。
他俯视着岑伤,犹如俯视诸如鸟兽虫鱼一样羸弱得任人宰割的六道众生。他掀起袍子,跨坐到青年的腿上,微微俯身,弯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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