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岑伤突然笑起来。不是平常的假笑,也不是方才的嘲笑,而是极为放肆的大笑,捂着腹部,笑得弯下了腰去。

        这么多年过去,爹还是那个爹,想来哥哥也还是那个哥哥吧!

        为什么你没有力量让自己脱开呼吸的责任?

        为什么你还要忍受塞住你肺腑、紧压你肌体的硬化空气?

        为什么你还在一次次模仿着岩石的孤独,或是那凝固在世界边缘的一口唾沫般的无助?

        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啊。

        自私、愚善、懦弱——

        太熟悉了。

        这种由荒谬、病态、溃败所组成的恶臭的味道——这就是他的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伤的笑声才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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