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的喉结上下滑动,眉毛微蹙,忽地把岑伤推开了,从床上站了起来,捏着义子的下巴就往嘴唇上戳。
岑伤从善如流地含入,一边努力接纳,一边抚摸着他的大腿。不知不觉间,丝绸长裤被褪至脚踝,月泉淮半阖着眼睛轻哼,手指插入岑伤雪白的发丝。
年轻的义子将他那物的大半含进了嘴里,用舌头抵了抵顶端,用力吮吸了一下。
月泉淮大腿颤了一下,被岑伤的另一只手稳住,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摸,沿着优美流畅的肌肉,情不自禁一般,覆到了月泉淮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他的义父并未制止他,只是低低地喘息着,面色潮红春情泛滥,眉眼艳丽如花。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正在攀上巅峰。
岑伤不敢肆意揉捏月泉淮的臀部,只是力度适中地抚摸着,眼中也渐渐染上痴态,吞吐间从唇齿里溢出破碎音节,竟是在喃着:“义父......”
这一声叫出,反倒是刺激到了自己,岑伤再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也变得癫狂了起来,“欲求”二字似乎烙在了灵魂里,除了眼前人之外,世间其他的一切都只是令人眩晕的闹剧。
或许是月泉淮始终扣在他脑袋上的手给予了他另类的安全感,岑伤吐出了柱身,用牙齿咬住月泉淮的耻毛,轻轻扯了扯,声音染上了几分哀求:“孩儿好想摸摸您.....”
“摸哪儿?”月泉淮不自觉地用柱身蹭着他的嘴唇,快到达顶峰的感觉让他的眼里染上几分急躁,改口道:“随你,张嘴——”
岑伤张唇含入,吞吐的动作变得凶猛,用喉咙锁紧月泉淮阳物的头部。而那只抚在义父臀部的手,近乎虔诚般地滑进臀缝间,按到了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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