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抖了一下,扯得岑伤头皮有些痛。但月泉淮到底也没把人推开,只是粗粗地喘息着,半晌,才懈了手上的劲。
手指破开紧涩的通道,不断地按压着。月泉淮敏感点生得浅,不一会就被岑伤找到了软肉。就在义子指尖用力摁到的一瞬,他的前端也到达了顶峰,一泄如注。
岑伤顺从地咽下,直至嘴里的东西皮软下来,才缓缓吐出。
月泉淮喘着气放开了岑伤的脑袋,赤裸的脚不怀好意地踩上义子鼓起的胯部:“孽子,谁给你的胆子......”虽是责备的话语,却并无责备的语气,反倒是因为音调里情欲未褪,多了几分调情之意。
岑伤低吟一声道:“是孩儿不肖,请义父责罚。”
一只手将他的下巴捏起,月泉淮居高临下地将岑伤的神情收入眼底。
活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跟男人做过。只是岑伤一直以来都只是用口和手来帮他解决,从未有更近一步。
刚刚那一瞬月泉淮始料未及,他生来便喜欢事事在握,超出预期的东西都会让他感到不快:比如他的自焚,又比如他的遗忘症。
他一瞬间真的动了要将岑伤狠狠责罚的心思,只是不知为何,看到青年低眉顺眼的模样,气消了不少。
他捏着他的脸看了两下,叹了口气,心里宽慰了自己两句:找这么称心如意的属下不容易,再加上刚刚自己也应允了,也不是没有舒爽到......于是便把这页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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