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扭什么呢?是怕再次挑起话题引来她的唠叨?是可悲的自尊心作祟下不甘心示弱?还是“习惯了”每次碰到这种事都达成共识不了了之?

        踯躅只会继续放大悔意。

        她没有勇气,最后选择避开道歉,主动弥补。

        “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许一零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没事,你快出去,小心被油烫到。”穆丽菁把女儿推开了一点。

        “我没事,我来帮你吧。”

        穆丽菁看见认真的女儿,有些意外,“那帮我洗两根葱吧,别乱动别的东西。”

        “嗯,”许一零从袋子里拿出葱,随口问了一句,“爸今天不回来吃饭吗?”

        “他今天厂里有饭局。”穆丽菁轻叹。

        这几年许常均和穆丽菁的工作都有了变动。许常均从普通技工升职到车间副主任,工资涨了不少,当然白头发和皱纹也没忘记关照他。厂里的饭局他推不掉,酒量没增多少,但是人变得健谈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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