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是掩藏情绪还是真的不在意争执,受益者总归是她的家庭,尤其是身为她孩子的许一零。

        就比如现在这样,不管怎么起冲突,母亲都不会不给孩子饭吃。

        无论多生气,许一零都无法否认母亲的付出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个角落,连她现在坐的这张床,上面的床单都是母亲铺好的。

        父母和哥哥一样,不能陪伴和了解她肯定是有苦衷的,他们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她早该明白,没有人天生就应该照顾她一个人的情绪。

        仿佛有一盆水慢慢地浇下来,浇灭了刚才的气焰。

        许一零回忆了一下之前对母亲的态度,不自在地摸了摸笔尖。

        她开始为自己刚才的任性感到后悔。

        她悄悄来到厨房外。她自知理亏,想和母亲道歉,但迟迟开不了口。

        那些最直白简洁的歉意,在面对母亲乃至其他长辈的时候,往往最容易莫名其妙地卡在嗓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直白明了的交流竟变成了一种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