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诀应了,正想出去,却又回首问她:“你不想离开吗?”

        殷然惜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摇摇头:“我在等他。”

        周北诀几不可见地皱皱眉:“他不会再来了。”

        殷然惜只剩苦笑:“我怎么出去呢,又能去哪里呢。”

        周北诀也沉默了。良久后道声“珍重”,便推开窗,冷风灌进来。殷然惜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很飘渺,周北诀的身影在风雪中也意外地单薄。

        “你还来吗?”

        周北诀又回头看她,眉眼模糊又很清晰。

        “会的。”

        她的青丝和红衣,同他的红袍与乌纱帽在风雪中重叠又消散。

        周北诀回府后将官服丢给婢女,自己拿着沾了墨渍的玉佩去清洗,万幸可以洗得掉。他把玉佩和剑放在床头,猛然想起今儿皇上给的赏赐还在那个小宦官手上没拿回来,随即尴尬不已。又想着应了殷然惜的约,虽然那个墙对他来说翻进翻出并不困难,但这样终归不合规矩。

        但深夜时又站在那堵高墙之下,周北诀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了。他提着一袋昨日谈天时殷然惜说的糕点,还有几样小玩意儿,都是问了家中婢子女子会喜欢的物什,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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