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传进耳里的颤音面不改sE,秦玠然漠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把所有计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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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番鬼话?」秦靖华不屑地冷笑了声,对於兄长所说的丝毫不以为然,「编出这样荒唐的谎言,是为了被挟持的民众,抑或……是为了自己的X命?」
他将枪从腰侧拔了出来,对准站在他跟前的政府军统领。
要他相信自己的夥伴竟为了钱而背叛了他?
这对Si去的灵魂是何等侮辱!
秦玠然没有一点动作,对於那指着他的枪口既不躲避也不持枪对峙,仅是一脸哀伤地回望着他。
「二十亿的汇款证明,还没销毁。」秦玠然淡淡地说着,「只要你想,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也可以利用网路调出国家金库的资料。」
狂啸的风犹如亡魂哀戚的哭嚎,以绝望的怒吼控诉着他的罪行。
日复一日,盘旋於他的心口,在无数个春去冬来纠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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