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出苦痛的闷哼,苍白的脸因缺氧而胀红。
他俩的距离一下凑得太近,以至於他能清楚感受到统领的鼻息。
看着眼前扭曲着的面容,秦玠然的怒意越发高涨,要不是理智及时拽住了他,否则他老早就把这家伙活活掐Si了。
脉搏鼓动着,微弱不已地。
秦玠然俨然觉得在他面前的,不过是只随时要断气了的虫子,完全不似几分钟前目中无人的狂妄。
自从某夜,他发现他们会背着他在半夜偷溜出去後,他便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因此他才决定乔装成这酒馆的店员,就近偷偷观察他们。
没大脑的蠢材。
不过用了些简单的伎俩,竟让他们全都中了计。
手部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突颧骨因而发出痛苦的SHeNY1N,快要窒息的危机感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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