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被异物灼伤,沈安分不清身体的酥麻是因为蜡烛残留的余温,还是因为抽插时所刮蹭的疼痛感。
如此迫害下,沈安的后穴竟还能分泌出滑腻的汁水,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开始往下流淌,混杂着蜡烛的残骸,带出了一丝血色。
爽?
怎么可能,沈安只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整个身体都像是在火上烤着一样,他难受得很,除了痛苦的呻吟,他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阻止许夫子的玩弄。
嗓子也喊哑了,除了闷哼,沈安的喉咙刺痛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字眼。
“看吧,你想要呐。”许夫子眼中闪现的阴险暴露无遗,他抽出了蜡烛牵出如泉水一般的淫水,随手将沾满沈安汁水的蜡烛丢弃在了地上,蜡烛落地的声音异常的刺耳混杂着酮体相撞的声音。
许夫子终于挺进了沈安的体内,身体撕裂搬的疼痛让沈安扑腾了一下身体,随即便如同死灰一般瘫在案桌之上,任由许夫子如疯狗一般地撞入自己的体内。
甬道的磨蹭比起酥麻更多的是刺痛,而这刺痛提醒着沈安他是名男子,这份提醒无益摧残了沈安所有的自尊心,他掩面痛哭,却已经阻止不了许夫子的抽插。
他扶着沈安的腰身,加深了抽插的动作,嘴里喃喃自语:“好紧,当真是尤物,里面果然又热又深。”
许夫子喉间厚重的喘息声,身子也渐渐发热,他十分享受撞入沈安身体的瞬间,甬道的摩挲所带来的温暖和酥麻叫他头皮一阵又一阵的发麻,他如触电一般挥着大棒在沈安翕张的穴口进进出出,感受他最真实的温度,而穴口带出来的血丝染红了他的双眼,让他加快了甩腰的速度。
即便如此,沈安也没有半点感受,他就像是一个木偶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阵阵席卷全身都疼痛和耻辱,他紧闭双眼,渴望这场噩梦可以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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