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新烫伤是许夫子后来自己弄的。
但,沈安却并不想这样,他哭哑着声音恳求:“夫子,不要,不要啊。”
这样的求饶声让许夫子异常烦躁,他立即将手中的蜡烛对准沈安的乳头,烛泪顺势滴了下来,沈安叫唤了一声伴随着不明的羞耻音。
烛泪的滚烫正在烧断沈安的理智,他含泪看着烛光之中的许夫子,如此清秀的面庞却会做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这样的折磨并没有停止。
许夫子拿着蜡烛一路朝下,烛泪顺势滴落下来,接触身体后又滑行一小段,然后就凝固在沈安的身体上面。
顿时,房间里惨叫连连,许夫子竟然将烛泪滴在沈安的阳物上,那唤不醒的阳具随着身体的打颤无助地横在两腿之间晃动着。
这比死都难熬的折磨,沈安的身体扭动着,余光不安地扫视着许夫子,只见他轻轻吹灭了蜡烛,带着余烟的蜡烛缓缓朝着他的后庭探去。
不行,这样会死的。
沈安无助地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后庭就感受到了火一般的灼烧在挺入,他失声大叫,忍受不了这非人的虐待,双眼痛苦的紧闭着,却不停地有泪水涌出,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无用的字眼。
“夫子,不要,夫子,不要……”
许夫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明的阴笑,他手中的蜡烛有条不紊地抽插沈安的嫩穴,时而快,时而慢,就是不给沈安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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