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逍的声音,我忽然就心安了。

        时妈妈看了我一眼,显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早就风平浪静了,如今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有J情」三个大字。

        至於时爸爸,神经过粗,啥也没察觉。

        不过我统统假装没看见。

        没看见没看见,啥也没看见,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努力的自我安慰着。

        「年年呀,别紧张别紧张,我瞧着顾医生很靠谱,时墨在他手下肯定毫发无伤的。」时爸爸笑的一脸紧张。

        我当然知道顾医生靠谱,何止是靠谱、简直无b靠谱!可是哥哥……哥哥不可能毫发无伤呀!哥哥是进去开膛剖肚的,怎麽会毫发无伤?

        我无言以对。

        而且爸爸,您看着b我还紧张呀。我暗暗腹诽。

        「哎,你俩都别紧张。儿子进手术房没有十次也有五次了,放心吧,他命大着呢。」时妈妈云淡风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