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点头,瞅了瞅时爸爸一眼。
手术中的灯仍旧亮着,厚重的铁门没有打开的迹象。
我困倦的歪着头睡了过去。
「这孩子怎麽这麽累?」
「大四有个毕业展览,估计是被这个弄得。」
记忆模模糊糊的停留在爸妈的问答。
醒来时差点没摔下去。
以为自己还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结果一睁眼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睡在家属床上。
「醒了?」温润的声音。
我愣了愣,抬头看见顾逍正在调整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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