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始终注视着的是漫无边际的黑暗。我太不甘心,兰利怎么能这样像个骗子?她得到我的忠诚、我的信赖、我心底尚模糊的未知的情感,然后相应地将她自己的回赠给我,还克扣了许多——我连面前这一层阻挡都不能掀开。瞧她这样耐心与我僵持的样子,是笃信了我多么懂得妥协,就像莫名其妙和她交缠在一起的每一次事后那样识趣。我再一次扭动手腕,她纹丝不动,于是我当真做了一个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举动。

        我跳起来用头去撞她的头,手腕因此几乎扭断,幸好帽子掉下去了,露出她贴着纱布的太yAnx。

        手腕太痛了,痛得我的眼泪溢满了眼眶,但我坚持b视着兰利的眼睛。还没完呢,我还要等一个解释。

        她的力度放松下来,安静地看着我,又像是根本不在看我。在那样平和又遥远的目光里,我问不出一个字来。

        我最后只是放下手,低下头,眼泪滴在我们交握的双手上。我知道自己又到了该妥协的时候,但不能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连妥协的机会都不再有。

        年长者自始至终都没陷入过情绪里,她的手冰凉,我的T温仿佛枉然流失在冷血动物的T表,只有刚落下的眼泪还是温热的。她轻而和缓地开口,b往前的每一次教导都要有耐心,好像我只是暂时X地陷入了某个难题:"别问太多问题,新人。好好想清楚。"

        她用鼓励的语气发出实质的警告,到这一步还在惺惺作态,我简直要叹服。她的太yAnx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能猜出大半。和禁闭者相关的祸端,大多都被我亲手摆平,唯独这个nV人遭受过且正在遭受的一切,我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我反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如果您太yAnx里的东西跟狂厄有关,那么我想给您枷锁。”

        兰利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想监视你的长官吗?放心,这玩意不会把我变成Si役的,他们这次喊我去换了个新的,证明了还不得不继续用我。”

        这样残酷的事实被当事人亲口用戏谑的口吻说出来,听得我血Ye逆流。兰利愿意透露的就到此为止了,她甩开我,戴回帽子。其实刚才我完全有机会直接给她上枷锁。按照同样的逻辑,兰利也已经离不开我了,就算我违背她的意愿擅自做了不可逆的决定,也不会当场被她的子弹处决。

        但我和她不是她和上庭的关系,我不能这么做。兰利伸手过来扯我的脸颊,让我别垮着一张脸了。轻松的语调让我一头恼火,转身绕过办公桌就想走,她叫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