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兰利的地盘上坐立难安。到达第九机关时原本就是h昏,现在夜sE已经在窗外铺开,落地窗上映着我自己来回踱步的倒影。突然间那影子僵住了,从我站的地方俯瞰过去,刚好看见大门口驶进一辆黑sE轿车。

        不会是别人。我心烦意乱地踱步回去,这才有闲心让别的东西进入视线里。我瞥见办公桌上半杯不知放了多久的咖啡,隔空b划了一下,位置刚好在兰利的惯用手边,杯壁上还有唇印。我没忍住伸手过去捧起来嗅了嗅,这次确实是酸苦的味道,不是因为我的胃作怪。某些记忆醒来,我呆愣了一会儿,直到掌心捂热了冰冷的杯子,才慢吞吞地捧着它拿去休息室倒掉冲洗。

        兰利的脚程快得很,咖啡渍和口红印都得用上杯刷,我蹲在柜子前面翻找的时候,听见远远传来"滴"的刷卡声。

        我猛地站起来往外冲,那个nV人就站在门口,撑着她的手杖,朝我的方向轻微地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手下人说你刚到不久,怎么灯都不开?我还以为你等不下去跑去别的地方了。"

        这人又从嘴上把我当孩子看了。我压着恼怒走到她跟前,相当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大方地让我看,甚至嘲笑着问我要不要脱衣服检查一下。我拧着眉接过她的大衣挂好,这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但我们都没有说。她边脱手套边往办公桌走,随口安慰道:"上庭不吃人,只是一些棘手的试探。"她不问我来做什么,我也就不用费心想借口了。nV人的衬衫后背有一道褶皱,我忍不住凑近了些,伸出手抚平,她却因此僵直了背。与此同时,我鼻尖闻到的她身上的气味,与往常相b浓烈了一些,并不尽相同。

        乌木、玫瑰、还有呢?......消毒水。

        是消毒水。我咬紧牙关,原本打算慢慢走进她的耐心在那一刻全部耗尽。兰利已经坐进她的办公椅了,我不Si心,径直绕过去。她讶异地注视我冒犯的举动,没有出口阻止,让我错觉近她的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禁闭者的手b我快太多了,我的手还没抓到她的帽檐,在刚才单纯触碰时就进入防备状态的nV人迅速地起身避开,钳住了我的手。

        我们lU0露的手部皮肤相贴着,和那几个夜晚一般亲密。

        "长官,"我毫不示弱地迎向她,"您怎么不摘帽子?"

        兰利的力度丝毫未松。她空出的那只手扶在帽子上,帽檐下的唇角维持着上扬的角度。然而我感受到的却是这个nV人像是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自枪口深处传来的咔哒声在我的脑海中回响。那颗子弹一直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