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你妈的,你给了监察官多少钱?」锅盔男暴怒。
「嘿,看那边。」城墙上负责观察的哨兵大喊,伸手指向峡谷黑暗的彼方,「那是不是个人?」
经过哨兵的提醒,站在城墙上的所有弓弩手都发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漫不经心的状态中稍稍提起点JiNg神。清冷的月光从洞x入口洒入,有个踉跄的人影快步迈入洞x。他看上去受了伤,奔跑的动作很是别扭,一边跑向城墙一边高举双手。
「我来自竹海港口!我是难民!不要S我!我身上没伤!」他声嘶力竭地高喊,回音在洞x中碰撞。
「打靶训练!谁报名?」哨兵大喊。
「依特诺主神保佑这个倒楣蛋!」打盹者单手举起拄在城垛下边的劲弩,熟练地填上一支钢弩,用曲柄为它上弦。
现在正是半夜时分,大多数人都赶不及打盹,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普通的难民。除非是努尔瓦纳真的打进来了,否则他们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打盹者完成了上弦动作,将弩矢放到火炬上点燃了。矢尖缠着在松脂里浸泡过的棉布,可以点燃任何被命中的倒楣蛋,努尔瓦纳的Si灵法师可没办法让烧焦的屍T成为努尔瓦纳的爪牙。
这些士兵接到的命令与最初那位堡垒指挥官给的如出一辙:见到任何从东面靠近堡垒城墙的人,无论他是难民或是Si灵,一律格杀勿论。
打盹者将沉重的劲弩架在城垛上,用金属瞄具中对准了慢慢走近的人。再走近十米,他就有把握百分百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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