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米、十米……

        「哢」。机括轻微碰撞,钢弩刺破黑暗破空而出,几乎是在扣下弩机的同时,它就飞到了来人的身上。劲弩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的x膛,来人倒飞出去,重重坠地,火焰点燃了他身上的衣物,他开始发疯般嚎叫,满地打滚。

        弓弩手们沉默地望着那个人的嚎叫声逐渐减弱,身T不再扑腾,面无表情或嘴角含笑。等到火焰熄灭,烤r0U的焦香在城墙下弥漫,他们才收回视线。

        「我想这声音大概是这破地方唯一有点意思的东西了。」锅盔男笑道。

        打盹者重新把自己的弩靠在城垛边上,又趴倒下去:「是吗,面对那些凄惨的屍T,你已经不做噩梦了?」

        像是受到了什麽侮辱,锅盔男拿臂铠敲了敲自己的x甲,发出沉闷的响动。

        「那是白痴新兵才会出现的症状,老子在这里混了半年了!」他怒吼。

        「安分点,两个白痴!又来了一个!」哨兵高喊。

        清冷如霜的月光从洞x入口洒入,第二个人沉默地迈入洞x,脚下踩着银sE的地面。虽然只有一个被月光晕染的轮廓,但士兵们根据T型与走路姿势判断,那家伙应该是个活人。

        望着那清臒的身影,打盹者产生了某种错觉,觉得气温下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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