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用Si亡威胁别人,这难道是至高之剑的陋习麽?」伊斐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别绷得那麽紧,我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你可以理解为不自量力的威胁,也可以理解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坦诚。至於我自己,我称之为双赢。」

        「你有你需要守护的东西,我也有必须夺取的东西。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为什麽不相互帮助呢?」伊斐踏前一步,摊开双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杀了我。但请注意,你的余生都将生活在颠沛流离之中。我忠诚的手下会为我报仇。你或许可以保护自己,但你的未婚妻呢?她可以从毒药、匕首、密谋中无虞地脱身吗?」

        与对方那双无b笃定的瞳孔对视片刻,昂纳隐隐察觉到了对方面对至高之剑也能骄傲的资本。万仞顶点背後的势力恐怕b德里安陛下预想得更加强大,甚至足以推翻依特诺教廷在此地少得可怜的控制力量,重新划分出一个新的势力。

        「在你开口之前我得先提醒你一下,别跟我说什麽异端审判庭会把你党羽绞Si之类的话,此地的异端审判庭对我唯命是从。」

        「你手上可没有圣橡树令。」昂纳反驳。

        伊斐笑了一声,背着双手,转身望向窗外的夜sE。

        「你知道审判官们最喜欢g什麽吗?有些被绑上绞刑架的人,他们非常有钱,但又非常抠门。他们会在临Si前将身上的h金、宝石或者诸如此类的值钱玩意儿吞进肚子,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行刑者的目光。

        “对於这些不愿贡献的人,异端审判官们会将他们的屍T堆进一个大坑,然後放火灼烧。慢慢地,在焦黑松脆的骨架之下,那些h金就显现出来了。」

        「不过现在有我在,他们不需要去扒焦屍也能发家致富。」伊斐笑笑。

        「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但如果你胆敢对菲莉帕动手,我发誓会亲手将你的脑袋钉在霜之挽的城墙上。」昂纳沉声回答。

        昂纳并不是莽夫,他知道此刻应该避开对方的锋芒,至少也得拖延一下。敌意依旧在暗处存在,但双方都默契地假装它不存在,或者说有所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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