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宴会,吵吵闹闹就像一群长舌的农妇坐在田埂上聊八卦。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宴会上,不如趁着四下无人,跟中意的人来一场神秘的月下聚会。」伊斐淡淡地说。

        「你是教团参谋,你理应出席,史甫瑞德将军很看重你。」昂纳反驳。

        「恐怕史甫瑞德将军这会儿还认为我‘身T抱恙’,在住处休息呢。」伊斐双手背在身後,耸了耸肩。

        他的目光停留在菲莉帕身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了片刻。

        「您的未婚妻真是美丽得令人YAn羡呢,那娇nEnG的面庞,就像是等待采撷的青nEnG果实。若不是她已名花有主,或许我会试着出手也说不定。」

        昂纳的眼神瞬间冰冷下去,对方轻佻的话语使他愤怒,独属於至高之剑的无形威压扩散出来。可伊斐状若无事,脸上依旧挂着淡定的微笑。

        「你知道一个人遭遇不幸的概率有多大吗?」他挑了挑眉。

        「踏上战场的男人可能不会在战场上被敌人的长矛刺穿,但却很可能在庆功宴时吃了块不易消化的r0U活活撑Si;万夫莫当、英勇无畏的勇士,最後往往Si於毒杀或是权谋。我还听说过一个圣都的贵族,他那飞驰的马车陷进了下水道口,而他本人从马车车厢里摔了出来,刚好落在马蹄底下,受惊的马匹一蹄踏在了他脆弱的脖颈上……」

        昂纳打断了对方的叙述:「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你究竟想说什麽?」

        「不要着急,尊敬的至高之剑大人,接下来便是重点了。试着回忆一下,有多少人给你的未婚妻敬酒了呢?nV仆又她倒上了多少杯酒呢?」他循循善诱的语调,宛若诱人堕落的恶魔,「假如那麽多杯酒中,有那麽一杯能让人永远醉倒,醒不过来……」

        「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以在这里将你当场处决。」昂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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