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为何那些贵族少nV伤个指头就要眼角噙泪了,说到底没有不怕痛的人,只有耐受痛苦次数太多从而习惯的人。娇滴滴的身T一点伤都没受过,当然会觉得疼不可耐了。

        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这副躯T太过轻巧,每次用力回馈到四肢上就是出拳与踢腿,最後就变成了她在地上使劲扑腾却站不起来,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很像一只被踩了一脚而cH0U搐的小强。

        最终她放弃了,趴倒在地四肢摊开,做海gUi状。短暂思忖,她决定先观察附近的环境。

        「咚」。这是某个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迅速捂住了下巴,顿了半天才发现这好像不是自己磕出来的声音。

        她骤然警觉,难道说房间里还有别人?

        於是她抬起脑袋,正好跟窗边某个男人眼对眼。对方呆呆地望着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神sE,连烟斗滑出嘴巴都没有察觉,刚才那声「咚」就是烟斗砸地的声音。

        意识到房间里居然有人,她立刻红了脸,这大概是这具身T原来主人的正常反应;但她内里的那个灵魂考虑的却是对方的身份,以及如何跟这个人解释刚才一连串怪异举动的问题。

        不对,无论如何都掩盖不过去吧……除非原来这位少nV生前有患癫痫症……

        她小心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对方有着坚毅的面容,一件布满褶皱的米sE苎麻大衣披在他健硕的肩头,里面是褪sE的翻领海员衬衣,腰间一条布满皲裂的旧腰带,腰带两侧似乎cHa着折刀之类的武器,但被大衣遮蔽,她不能断言。

        原来的自己至少也要防着对面一点,但此刻身处少nV的身T,她一点警惕也抬不起来。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有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感觉,对方似乎与她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光是短暂地注目,便能带给她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