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情对视半天,男人突然一步奔到门口,摔开房门,对外边高声怒吼:「多科特!多科特!」
「船长,发生什麽事了?」几乎是在男人呼喊的同时,头发花白的老者冲进房间,他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听到男人的呼唤立马赶了过来。
她以大字型趴在船长室的地板上,很无辜地朝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这真是个奇迹!」多科特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赞美努尔瓦纳!她从永寂回来了!她从永寂回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多科特与男人已经冲上来把她抱起,重新放回床上。船长室哗啦啦地涌进来一大片人,全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壮汉,钢铁般的面颊顶着便秘般的冷酷表情。可她还没来及害怕,这些大汉毫无形象地欢呼起来,热烈地相互拥抱,有几个人还在那边偷偷抹眼泪。
总感觉达克纳斯把自己送到了某个了不得的身T里啊……她眼角微cH0U。
「奥蓓朵尔,你感觉怎麽样?」披大衣的男人俯下身,脸上写满期冀。
这具身T原来的主人叫奥蓓朵尔,她记下了。
「我感觉不太好,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她学着南茜的柔弱腔调,伸手按住脑袋,尽力挤出一个迷惘的表情。
拜自家小姐的家族所赐,身为侍骑的她可没少跟着南茜小姐出入各式社交场,圣都有名的贵族世家她都眼熟,社交礼仪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如何委婉地拒绝别人的邀约,如何诚恳看起来地表示感谢,如何摆出一副符合身份地位的贵族模样,这些她统统见识过,现在拿来现学现卖正好。
虽然表情有点奇怪,动作也不太协调,但在场的人们全都忽略了这些小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