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认识进藤光之前,从未有过愚弄人的念头,这淘气的想法,完全「师承」於徒弟,但对他而言,这却是为徒弟讨回公道,堂堂正正,绝没有任何不轨恶意。
佐为遮着脸,越智又专注於棋盘,也看不见他慧黠顽皮的表情,只皱着眉不停强攻,想尽办法要佐为在一百五十手内认输,但是谈何容易?
虽然在现代的贴目规则之下,秀策的某些下法并不管用,但骨朽心存,棋观不灭,佐为所营造出来的厚势固若金汤,无缝可cHa,下到第一百手时,越智便知道不能在一百五十手内结束,而且自己还被这古老的定石反制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这下不禁脸sE大变,只能暂时弃攻转守,全力抵御,寻机破解,额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到这地步,别说要速赢佐为,就是要想明白这奇妙的棋步亦是短时间内也有所不能,至於那说要抵挡或破解,当真是从何说起?下到第一百五十手时,渐渐发现黑棋里的确隐约有进藤光的棋风,而且……终於能够在两百手内来个「了断」了,但那被断生路的却是自己,越智脸sE惨变,冷汗已经浸透身後的西装,脑中正巧闪过某篇棋谱,他倏地撑桌站起,瞪着盘面,活似见鬼,颤声道:「古老的定石……高明的手筋……我……我看过……我看过……这个人的棋!」
进藤光从旁观战,也看得出佐为故意用百年前的定式行棋,那几乎就是本因坊秀策驾到了,再又看到越智心灰意冷,面sE如土,更是说不出的甜蜜傲然,高声道:「你当然看过!就是本因坊秀策没错!好啦!佐为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他就是我的师父,可以相信了吧?」
「不……不……是……是那个进藤……那个……」越智似乎也没听见进藤光在说什麽,只缓缓颤颤地摇头自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可怕往事,一时回不了神。
佐为「啪」地一声收扇,看越智的浏海也被冷汗打Sh,脖颈上都是汗水,满意地一点头,微笑心想:这笔帐,我替阿光讨回来了……嘻!我要拿这笔功劳叫他回家陪我下个三五盘!他不能不遵!
胜负几乎已定,就剩赢多少或输多少的问题而已了,进藤光牵起了佐为,道:「这下可以证明佐为是我的师父了……你要把佐为的事说出去就说出去吧……!反正我一定会保护佐为的!」
佐为虽然知道越智绝不会说出去,但现在不便在越智面前跟进藤光剖白,与恋人互望一眼,同时笑着互点了头,正要一起离开,却瞥眼看见越智缓缓抬手指着佐为,又指了指进藤光,全身发抖,脸sE怪异,不禁又一同停下看他,进藤光道:「越智,你……你怎麽了?」难道他被佐为的棋艺给吓傻了?唔,这也有可能。
「塔矢……塔矢亮……你……塔矢……」越智语无l次,还莫名提到了塔矢亮,进藤光跟佐为都愕然相顾,百思不解,只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齐声问道:「塔矢亮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