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进藤光抓了抓脸,又看看佐为,两人相视了一会儿,进藤光已经忍耐不住地笑出声来,佐为看他笑得腰身乱颤,也没办法好好说话,不禁鼓起包子脸嗔道:「阿光!有甚可笑的?」
「嘻嘻……哈哈……你……你自己跟越智说吧……噗……」唉唷肚子好痛。
进藤光这麽高兴,彷佛佐为完全没有败算,越智又疑又怪,心想:……到底有什麽好笑的?难道我真的会输给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看向佐为,越智的眼神变得更冷更不耐:「……你知道你棋力怎样吗?」
「棋力……这……」佐为慌慌地看着进藤光,发现他一脸轻松,故意左右顾盼,也毫无帮自己解围的意思,只好支支吾吾道:「棋力……我想……现在应该……就跟本因坊秀策一样吧……」
此言一出,进藤光拍手而笑,越智却不可思议地看看两人,心想:这人说自己跟秀策一样强,简直是疯子,进藤还笑?他……他可是超级秀策迷,居然可以容忍这个这个疯子W蔑秀策?
猜子过後,佐为执黑棋,进藤光微微一笑,心想:这下赢定了。
佐为重回现世之後,已与进藤光对弈过,棋谱却都是读秀哉与秀策等古谱,故而现代和古代的定石他皆知悉,在进藤光的安排和带领下,他的围棋生命彷佛是从一百多年前重生过来,他以赤子之心学棋,又在这几天研究透这百年来的进化,奇妙的进境已让他的棋力达到极高的水平,对他而言,定石只分贴不贴目,也没分什麽新旧,古今双式一样好用,繁变的棋招可让人眼花撩乱,一般的职业棋士绝难招架,但那也是中盘後的事了。
越智也实是日本境内的围棋菁英,只下到五十余手,便发现佐为时而古朴,时而颖厉的攻势,这下他知道佐为并非天外素人,却也不慌忙,心想:居然真的有两下子,只是他用的定式有时候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而且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他的棋?可是这怎麽可能?……不管了,我是职业八段,这个人却是业余棋手,我不但要在中盘就赢过他,还要他在进藤光面前输得落花流水……要是让他下到两百手以後,我就算赢了……就算赢了,那也是赢得很难看了!
佐为左手拿扇遮挡着下半张脸,右手置棋,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要越智把阿光流的冷汗给还回来,那就不只要狠狠赢过他,还要让他大大吃一惊才行……好,从现在开始,我便都用不贴目的定式,让他以为他在跟一百多年前的人对弈,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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