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就越恨,越恨就越凶,竟还把自己这害人的心思想成了是受他人b迫而不得不有,意念已经偏差到扭曲的地步。

        藤原秀一虽然明知道自己今时已经不能发难,但杀意却是从没丢失过;这时佐为放开了进藤光,往自己的方向要走来,藤原秀一看他这麽优柔温润,只是冷眼瞧着,也不怎麽放在眼里,直到看清楚佐为的容貌,才打了一个莫名的冷颤:这个人明明长得这麽美,但我却觉得他恐怖,他好像……不是活人。

        他还想不定要是被佐为发现,是该逃走的好,还是正面攻击佐为的好,正自犹豫,进藤光已经抢先一把将佐为给拦腰抱了回去,大叫:「不可以去!佐为!」

        他将佐为拉了回去、紧紧地抱着,神情极是惶异骇怕,他当时跟自己对峙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无措,藤原秀一第一次看见他这表情,心里居然充满了连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愉悦和痛快。

        总算这两人相搂着离去了,佐为只回头看了一眼,进藤光却是不能自己地频频回首检视;藤原秀一望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离开了纪念馆,像个幽灵一样到处晃走,来到了某条偏僻的海滨公路——

        他从离开纪念馆後就像着魔似的,满脑子只回荡着一个字——「杀」,但是要杀谁?怎麽杀?却是没个想法。仔细琢磨後,心思终於越来越清楚:进藤光是一定要杀的,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布局。我之前顾虑别人,所以才杀不了塔矢和进藤,其实只要能杀了他们,其他人的Si活有什麽重要……?

        等他再有意识,他的手里已经勒Si了一个人。

        他在车上拿着水果刀发呆了一会儿,脑子冷静下来之後,动过了无数念头:刚刚在秀策纪念馆附近看到进藤,他肯定是来参加本因坊秀策杯……不过,我只靠这把刀怎麽能杀得了进藤光?他的身边又老是跟着一个人……杀了那个无所谓的男人当然也没关系,就怕杀不Si进藤,又让他给逃了……我这一生已经毁了,都是进藤和塔矢害的……!塔矢亮不知道会不会来?……不管了,我回不了本岛,也回不了围棋界,这是最後的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也好。

        他这条命也已经无意义了,就算是同归於尽,又有什麽好顾惜?

        藤原秀一握紧了刀柄,从眼中S出了前所未有的狠戾光芒,突然瞥向卧在後座的车主,他没真正杀Si过人,还怕这个人只是暂时晕去或丧失呼x1而已,如果让他活过来,自己的优势又要丢了,他心一横,下了驾驶座打开後座的门,将刀锋贴在Si者的脖颈上横画了开,从切口中慢慢流出渐已凝稠的血Ye,他曾看过进藤光喷血如瀑,虽然那时夜黑如墨,但生者的血Ye是像泉水一样的活跃、奔放,让他一生难忘,这个人被划破颈动脉,却只是缓缓溢血,但血量不少,染满此人的脖颈,他凝望了一会儿,才领悟:Si人的血就是像这样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