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说到这里,桑原忍不住轻呼:「这麽麻烦!」
塔矢行洋横了桑原一眼,心想:就算麻烦,你直接说出来,也未免失礼。
佐为说了自己是平安时代的人,塔矢行洋已经无法将他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而是看成先人前辈,虽然仍是同佐为问话,却用词谦婉,此时对桑原的冒失不禁有点感冒。
佐为并不以为冒犯,还颇有同感,摇头无奈道:「……这件事我已经跟阿光商量过了,大不了我生了病就自己抓药来吃,或是尽量不外宿也就是了。至於工作麽……我曾说过想去棋会所给人下指导棋、以此赚取资用,阿光却说我不是职业棋士,也没有身分证件,所以不会有任何合法的棋会所肯雇用我,要我打消念头……嗯,阿光是本因坊家的掌门,好像收入颇丰,他不愿我抛头露面,只要我陪着他就好了,这也合我心意,若是易地而处,我也不舍得阿光冒险涉世。我是好不容易才能回到现世跟阿光相守,不想跟他争执此事。反正阿光说什麽,我都听他的。」
他越说越甜蜜温柔,好像自己是进藤光的宠妻一样,虽然在这世上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过活,但有阿光守护,他在衣食住行上可说是无忧无虑,只需要管顾恋人周身的事即可,外头的无情风雨,只要别伤到阿光,又与他何g?
桑原呵呵地笑,心中好笑地想:这对师徒的辈份明明差这麽大,还这麽没大没小,不过这气味颇合我的脾胃,他们越古怪,我就越喜欢。……这平安时代的俏公子是喜欢进藤小鬼喜欢得疯了!所以身为师父,却反而来听徒弟的话。……唉,他都能为进藤小鬼牺牲围棋了,听他的话又有什麽?……好在进藤小鬼那时没有Si,要不然我瞧他这条老命大概难保。
塔矢行洋看了佐为这满脸甜悦、喜动颜sE的情貌,彷佛正是新婚燕尔、恩Ai正浓时,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看了一眼桑原,桑原虽然仍是在笑,按在脚上的手却微微摇了摇,示意塔矢行洋不必再问。
「原来……所以之前棋院有禁令,你却老是不进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桑原「唔嗯嗯」地点了点头,转而对塔矢行洋道:「塔矢啊……这样你懂了吧……这小美……这大前辈凭空出世,所以才说自己是无名的存在……根本没办法正常讨生活呢!还好有个什麽掌门徒弟心甘情愿奉养他,他才不必忧愁生计。」
塔矢行洋点了点头,看着佐为柔情横溢的神情,心里隐然飘过一片Y影,总觉得进藤光跟这位sai之间有超脱师徒的情谊。那位进藤本因坊是随X发作,Ai怎样就怎样,这他是不意外的,难道这位蕴藉含蓄的sai居然也跟他那徒弟一样、不顾俗l,行止由心?……这一点却是太难想像,他心中虽然抱疑,却觉不便问出口,转而又心想:……sai说他跟进藤曾经形影不离一段时间,他要下棋都必须透过进藤,关系这麽紧密,一般人也不可能有他们这种相处法,这样说来,他们互相依赖关怀,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对他们而言却反而才是正常的。
佐为虽然并未承认,但当鬼太久了,都没意识到要在别人面前收敛神情,言谈间也丝毫不掩饰对进藤光的依恋,要是有心人,一定能看出这两人有师徒份外之情,只是塔矢行洋太过正派,又想之前误解sai「鬼鬼祟祟」,进藤光也是「偷偷m0m0」,全是出自於一番无知,虽说不知者无罪,但往後可再也不能误会这对师徒了,所以即便这两人怪处多多,他还是用自己的理解找出了一番说法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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