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於停下,我和妈还有妹妹小心翼翼地放开握紧车门的手、缓缓张开双眼,转过头当视线聚焦後,映入眼帘的不是和我们一样松了一口气的爸爸而是、为了顾全我们而让自己承受冲击受了重伤的,爸爸。

        到这里我总算明白自己遗忘了多年的事,也明白了为何没有人愿意提及。再次经历失去的我已然无法喘息,想逃离,哪里都好但不要是这里,可我的双脚彷佛被钉住一般无法前进或後退,像是告诉自己就算逃避也掩盖不了事实一样。

        也许过去的我逃过了但未来的自己终究还是必须面对。

        「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妈这麽说。

        在医院的急诊室外妈不断的这麽告诉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抑或是真的没事,此时的我无法思考,听到了话语但进不了心里,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的是方才的场景,尽管双眼紧闭但那份害怕却透过缝隙闪烁着。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没有人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害怕知道,下意识地忽略时间的流动也许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害怕同时也给予自己一点希望。

        但这一切终究会在急诊室的门被推开时化为泡影。

        「家属请进。请把握最後的时间。」

        终於急诊中的红光熄灭,门被推开,而那句话语y生生将我们都打进了冰冷的空间。

        妈和妹妹着急的往前但我没有移动,她们不会注意到我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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