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的时候,我还含着他因不住的吞咽而滑动着的喉结,像只遇到可口血食的吸血鬼,不断吞咽着猎物渗出皮肉的鲜甜血液。

        猛地抬头,我沉沉看向贺执锋。

        半晌,男人蹙了浓眉不解的看向我,已经自动盘上我腰胯的腿弯蹭了蹭我的侧腰,“怎么了?”

        我淡声开口:“跟你报备下,我病发了,正在失控,你就算不会死在瞿震枪下,也可能会被我搞死。”

        贺执锋怔了下,肃了神情打量了下我,随即眉目舒朗的说:“你发病还能保持理智冷静?”

        “这样才更可怕吧,我的理智并不想阻止我对你施暴。”

        男人亲了口我的唇珠:“我还挺想看看你要怎么对我施暴的,我身板这么结实耐抗耐造,随便你搞。”

        口吻竟然是轻松调侃的。

        我半阖下眼皮。

        之前的性事还算频繁,虽然这不算什么正经宣泄渠道,作用也小,但就如同贺执锋当初所说,情欲对情绪的宣泄和稳定好歹是能分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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