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进食变得缓慢,之前厌食症状不那么严重,我能压制着强行给自己塞个一两碗下肚,现在却是我吃一口就想吐一口。
这一口饭食在吞咽与呕吐的反复作用中,就像鸟类哺育后代进行反复反刍,我又没有鸟类可以储存食物长在喉咙里的嗦囊,食物只能反复在咽喉食管中徘徊,做我抗争着呕吐反应的牺牲品。
像极我岌岌可危行至崖边的人生,明明渴望往前一步直坠崖底摔个粉身碎骨,偏执着复仇挣扎着克制着不愿踏出这一步,日子就在反复无边的自我顽抗中没滋没味儿的过着。
如此这般,在生理性不适的不良影响下,往往一顿饭下来,我会感觉很疲累,脊背的冷汗冰凉一片。
好在我能装的若无其事,还能推脱,说是在修养咽喉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缓慢进食,因此还没有惹人怀疑。
只是这无疑又加重了我的厌烦情绪,让体内的怪物欢欣雀悦的得到滋养。
可人又不能不吃饭。
不管是要保持强健的体魄来自保应对接下来的危险,还是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意识到我的病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理。即使现在进食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令人厌憎的刑罚,我还是要一口一口将饭食吞吃下去。
我不能让人发现我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让他们强迫我接受催眠,我绝不能暴露自己。
“小柏嗯唔……你、你快进来吧,别玩了……”
男人沉重的喘息响在耳畔,沾染了情欲的嗓音红酒般醇厚绵甜,拉回了我飘飞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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